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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是处于花季的少年,应该在校园里接受知识的熏陶。可是,他们似乎没有这样的“福气”,高墙电网将他们曾经的梦想一一打碎,他们一生中最好的年华注定要在监狱里度过。是社会的错?是父母的错?是谁使他们堕入罪恶的深渊?一个少年犯曾这样说:“世上要是有后悔药,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买来吃。可是没有,我真的好后悔……”
哎,稿子发表的时候,千万不要写我的真名。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出去了……”昨日,在省郑州少管所采访田利超(化名)的时候,他一本正经地对记者说。得到肯定回答后,他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。
在采访之前,记者先翻看了田利超的档案,上面显示田利超通过上网聊天先后结交女朋友10多人,多次发生两性关系,2001年1月与一女学生强行发生性关系时案发,那年他不过17岁。
田利超,该不是貌若潘安吧?其实不然,坐在记者面前的他低低的个子,眼睛小小的,还戴着一副大框的近视眼镜,可以说是长得其貌不扬,但能说会道。他说起话来滔滔不绝,特别能侃。“我的事情还得从上网谈起……”
被捕震惊校园
“当我被捕的消息在校园传开后,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。听妈妈说,有的人还专门打电话到我的家里去核实情况。”田利超说。在老师和同学的眼里,他是一个好学生,学习成绩优异,而且人缘特别好。田利超说:“我跟谁关系处得都不错。再说,我家庭条件比较好,手头相对宽裕,总是很慷慨地请同学吃饭。周围有一群‘酒肉朋友’。学习成绩不错,嘴巴又会说,老师们也很喜欢我。”
儿子犯罪,最难接受这一事实的是田利超的父母。在法庭上,他看到自己的父母一夜白了头。“我原来是父母的骄傲,现在成了他们的耻辱。”田利超的父亲在外地做生意,平时很少在家;他的母亲从事教育工作。为使儿子能够受到更好的教育,他们把孩子送到了在郊区的贵族学校,一个月让他回一次家。“我和爸妈很少沟通,他们多是问我缺不缺钱花,要不要再添衣服,告诉我要好好学习,其他的事情就不再过问了。在家里,我很是孤独,特别不愿意待在家里,我怕寂寞。”
在家里没有人说话,田利超出去玩。“我12岁的时候都到网吧里去玩。当时和同学一起去的,他们说网络是个奇妙的世界,玩网络游戏特别过瘾。渐渐地,我成了网吧里的常客。”
陷“网“难以自拔
田利超说:“才进网吧的时候,我就是在网上玩一些游戏。我一打就是好几个小时,乐不思归。后来,时间长了,游戏我也玩腻了,我就对网吧失去了兴趣。再说,上高中以后,学习压力大了,没有那么多时间出去玩了。”也许,田利超自此再也不踏入网吧一步,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。可是,事情并没有这样发展下去。
那一天是个星期天晚上,“钻”在书本里时间太长,脑袋有点乱,田利超决定出去走走。不知不觉中,他又来到过去经常去的那家网吧。推门进去,里面依然是座无虚席。“哟,小老弟,你可好长时间没来了。”“生意人的记性真是好。”田利超在心里感叹着,他立刻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“我只是随便来逛逛。”田利超说着,眼睛向电脑屏幕上瞟去。就在他的身边,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人紧盯着屏幕,不知在看些什么。他们不时发出“哧哧”的笑声,很是开心,也很兴奋。
“小老弟,想不想开开眼?”不知什么时候,网吧的老板又凑到了田利超的身边,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,“我这里有刺激的东西,你看了肯定喜欢。”老板不由分说,拉住田利超就坐到电脑前。鼠标轻轻地点了几下,立即有一网站被打开了。天哪,这是啥呀?刚看第一眼,田利超就面红耳赤了:画面上的东西不堪入目,那些男男女女在做着各种下流的动作……他觉得丢人极了。转过脸去,他突然发现,其他的人都在看。“别人看,我也看,没啥大不了的。”他在心里给自己“打气”。“怎么样,不错吧?”老板一脸的讨好相。“嗯,不错,不错。”田利超嘴里漫应着,眼再也离不开电脑画面了。诡计得逞的老板带着满意的笑容抽身而走。也许他心里正盘算着:“又有一条鱼上钩了。”
“那一天,我昏昏沉沉地离开了网吧。不管是做什么事,脑袋里总是充斥着在网吧看到的画面。我觉得自己有病了。”田利超说,那些东西像鸦片一样渗入他的头脑中。他又成了网吧里的常客。“以后,不用别人指点,我也能点开黄色网站。”经过网吧老板的“陶冶”,他已经陷进去了。“到网吧去上网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,我可以少吃一顿饭,少买一本书,但我不能一天不上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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