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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6年起,近十年来,我没有真正快乐过。我不想说我要的幸福是什么,但我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十年弹指一灰间,对于平常人来说,十年既漫长而又短暂。2005年五一将至,我甚至可以清楚的记得1996年的五一我在干什么。我可以告诉大家,我那是寄读在别人家中,寄人篱下的日子很是不开心。我在父亲的一个朋友帮我找的那间昏暗而又潮湿的小房间里,听郑智化的带子,吸“长沙” 牌香烟,写作业然后睡觉,那是天气非常好,我不愿出家门,昏睡一整天。
十年,这十年我过的很失败,成长的烦恼和莫明的空虚让我受够了。这些年,这世界上最疼爱我的奶奶去世了;父亲生意失败啦,家境由盛转衰而又一泻千里;我们家引以为荣的舅舅死于一场车祸;母亲陷入民间教会而不能自拔;我离开喜欢我的女友后,而又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她,这件事让年轻的我好久没有缓过神达四年之久;我被学校制度和周围一帮婊子养的搞的郁闷至极;我最喜欢的弟弟和一帮小流氓学坏,对我冷如外人。
我开始没有了朋友,只有敌人和仇人,我一生中最艰难的几年在在大学中度过,我恨死了我周围所有的一切,我以前所有的信仰都已土崩瓦解,我不相信一切,我只相信,如果我写不出我心中的书,我将在30岁的时候自行了断,我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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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一个晴朗的午后,突然间有一个真理般的念头出现在我的大脑中,我这一辈子不会干成多大的事情,当我清醒过来,并发现这是真的的时候,我难过的无以复加,心情沮丧至极,屋子里简单而又明亮,我瘫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。
我成长的过程早已证明 ,小农组经济的劣根性在我心中已扎根,小农意识注定我长不成一颗大树,这在我一生下来的时候早已注定。思想决定一个人是否能走远,许多事情在我们出生之前就已不可改变。人生下来就是不平等的。
我考滤了很久关于这个问题,我想通了。我想这辈了,只要我有自己的想法,而且认为那是对的,并且一直坚持不放弃那就行了,其它一切我无所谓。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,心态也是可以调整的。我还想说的是,我不想过的太贫困,但我可以忍受暂时的穷困潦倒。
2
在大学毕业临近的日子,我莫明其妙的对一个经常在一起玩的同学生了厌恶之情,而且一发不可收拾。后果可想而知,我失去了他。这些年我也不知为什么总是在不经意间失去了很多的人,有的原因在我身上,有的是没有原因。
失去朋友,我会失去很多,也可以得到一点。这些我不在乎,我无所谓,和人呆时间长了我更喜欢狗,对以前的一些人,我不好意思再去面对,我也不想作什么解释。我只想把这些不光彩的回忆忘记,永远忘记!我想让这一切烟消云散。我要寻找真正的自己,我要拥抱自己灵魂,我还要写关于我的小说。
3
那是一个春日的下午,我们一块去踢球。我的室友小D被球地击中眼有角,受了点轻伤。
踢完球,人肯定是挺累的,他没有冲澡,卧在床上,拿起摇控器不停的换台,嘴里叼根香烟狠吸。一个同事过来看他伤势如何,他摆手笑到“没事,没事”然后闭上眼睛,头也不抬郑重的说:“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回事”再吸一口烟,继续换台。
我不知道小戴说的“也就这么回事”指的是什么,我也不清楚当时他要说什么意思。只是以后,我经常会用到“也就这么回事”,比如形容一个女生如何,或者有人问我最近过的如何,我就如此作答 “也就这么回事”。
4
2004年我快毕业的时候,无所事事一个人在宿舍。想到马上要参加的工作,也就写了以下几个条例
1、 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办到;
2、 平等对等同事,并保持距离;
3、 不对别人发火;
4、 不问别人个人问题;
5、 能帮别人的忙,尽力而为;
6、 毕业前校友录达30人以上(我是创建者)
7、 心中一旦决定的事,表面上决不再犹犹豫豫;
这些我都作到了,来宝鸡上班这段时间,我有了一块经常玩的几个同事,然后一无所获。要命的是我在一场竞争中败下阵来。
我们工厂有个规定,毕业生进厂半年算为实习期。实习期满后,有些局部变动,然后定岗,定岗后部门不同收入也会相差很多。
有一个月薪2000元的工作供我和另一个同事竞争,最后他得到了,我现在干的工作是1000元的,就工作强度而言没有多在差别,国企里干多干少一个样。
这件事后,我也埋怨过、难受过、失落过,钱对任何一个人来说有绝对的吸引力,事后我分析原因,是我没有我上层搞好关系。
我和我同一级别的人关系都很融洽,没有给领导留下多在印象。我讨厌下层,他们在一起相互同情,相互温暖而又相互给予很有限的帮助。但这些对一个人的发展来说用处不大,这也是一个人干事业的敌人。和他们融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场错误。但为了不影响心情,也不要得罪任何人。
我不怕孤单,不怕寂寞,我还要孤独。
5
2004年7月,我从一个山沟沟里的大学毕业,进入西部小城宝鸡一家国企工作,中途在家休息几天,怀着对前途美好的憧憬,我出发了。
途中,在西安逗留了几天,姐姐为我打造了全新的装备,新衣、新鞋、新被褥,以前在学校的东西,统统扔掉,免的眼见心烦。只是用了四年的饭缸没有丢,因为丢饭碗是一个很不吉祥的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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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在陕西,长在陕西。
途中转过学,升过学,也休过学,更是经常逃学,但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这片,生我养我的土地。活过24岁,长这第多年离开陕西仅限于大三那年去德阳实习三个月。
我是一个地道的陕西人,陕西有我的父亲母亲、兄弟姐妹、女友恋人。张楚、许巍、郑均、贾平凹、伊沙、路遥,这些曾经给我不少影响的人均出自我的家乡,让我倍感亲切。
假如有一天,国家从新划分辖区地域,把我和这些划分开来,我想那时我会失落很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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