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麻拉,真名宋子昂,又名小马利亚。最近,她还喜欢爸爸叫她撒母耳。 2002年10月20日中午生于广州。祖籍湖北天门。现上幼稚园,时常逃学。性格柔弱、羞怯,爱哭。 [爸爸:宋晓贤]
■ 女儿从小就是个瘾君子小麻拉被惯坏了,戒了不入的奶瘾卷土重来,势头凶猛,妈妈却不想再做傻瓜。她开始骂骂咧咧,小宝贝变成了讨厌鬼,多么可怜,她似乎忘记了怀孕的喜悦。生产的痛苦以及对婴儿的爱怜。就这样,遗忘又毁了一个母亲。
■ 呼唤小麻拉在家里,有时走来走去,玩具也没有什么好玩的,许多时候就缠着父母。她也说不出什么,比比画画,咿咿呀呀,像个小哑巴。她有时叫声爸爸,又叫一声妈妈,也不知她要说什么。我就怜爱地看着她,不知道该给她什么帮助。
■ 爽身粉这几天,小麻拉爱上了爽身粉,还有香水,和开喉剑之类的药物。她往自己身上撒一点,然后过来找我,我把脖子指给她,她撒粉的动作很重。她又给小白兔撒一点,还给爸爸胸前的猪八戒撒上,她以为大家都需要爽身粉。
■ 串花楼下的草地上,开了许多花,一束束一串串,在阳光下耀眼。小麻拉每次走过,就指一指那些花,有时我不耐烦,视而不见。她就假哭着抗议,原来她是想用手摸一下,那些花串串。
■ 我的另一个孩子,马兰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从上午我就一直在等报喜的电话。下午,终天来了,是一个粗鲁的男声,大洋书城的送货员,操广州话,本地人。他只管收钱,对我的孩子不感兴趣。在办公室,我偷偷摸摸,战战兢兢,把她藏入抽屉,趁四周无人。偷偷拿出来,看一眼。去年见到小麻拉,可不是这样,小麻拉是我的孩子,但她是一个独立的人。我骄傲地抱起她,然后遍示友人。这就说明,马兰根本不是我的孩子,而是我的——私处。现在,她就在全国各地的大小书店里,赤身裸体,而且几乎无人问津。(写于诗集《马兰开花二十一》出版之际)
■ 我与世界的媒介昨天,我忽然发现了长坂(我家所在地)的游乐场,据荣荣妈妈说,其实,它已经存在了一个月了。我一看见,马上就想到你,我的小宝贝。当你从外婆家回来,就会有秋千可荡了,我们该多么喜悦。我一个人走进游乐场,这里已经是沸腾的景象,年轻母亲,半大孩子,节日休假的四川男人,还有刚刚放学的发育过快的小学生。可是,多么陌生,甚至尴尬,我发现,我与他们无法亲近,我甚至无法走进一个玩具。小麻拉,我的宝贝,你要是在家就好了。只有你才能把我领进门去,加入到秋千上摇晃的欢乐中。多少年来,我与世隔绝,只要我抱着你,我就可以自然地走入人群,我叫一声小麻拉,就可以跟他们自由地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