 | | “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”、“人类灵魂的工程师”……大概所有人都知道这份“璀璨”的职业是什么,教师嘛!从小到大,我们就是在这样的教化中长大的,教师在我们的眼里是神圣的,是光辉的……殊不知,对于当今的教师而言,这“璀璨”的荣耀,却成了“摧残”他们的高帽(这种虚名现在看来多廉价)!看看他们的待遇,看看他们的抱怨,与“神圣光辉”哪沾得上边?“虚名不过是浮云一般”,重要的是与现实里的错位,他们不需要“神圣”的头衔,他们需要真正的福利! |
| 教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这句话是谁说的? 很多人认为是列宁说的,实际上应该是列宁的夫人、前苏联教育家克鲁普斯卡娅所说。娜·康·克鲁普斯卡娅(H·K·Kpynckag,1869-----1939),苏维埃杰出的教育家,无产阶级政治活动家,革命导师列宁的夫人和亲密战友。她一生致力于研究马克思主义的教育科学,并担任苏维埃教育领导工作,做出了突出贡献。 克鲁普斯卡娅认为,集体主义教育是共产主义道德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。她说:“资产阶级力图把儿童培养成个人主义者,……我们却努力把我国的儿童培养成集体主义者。”个人主义者把“我”置于一切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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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教师自述:把高帽子给我们摘掉吧! 我们的社会给教师带上了太多高帽,什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、辛勤的园丁、吐丝的春蚕、泪干的蜡烛啊等等,但是这么多高高的帽子,帽子下生活的教师状况是不是其乐融融呢? 任何一个职业群体不可能十全十美,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小丑出现,但是,我们只要严格处罚就是了,媒体却要大书特写,大棒猛砸,很有杀鸡给猴看的味道;“辛勤的园丁”,多么好的称谓,但这好的背后却是汗水和泪水,老师做着社会上最基础培育人才的工作,但待遇却不好说,即使这样,还要拖欠,无怪乎,人们不愿意做老师,谁愿意做付出辛苦,而报酬很少的工作啊;“吐丝的春蚕”和“泪干的蜡烛”实在可怜,吐丝者为人类做出了精美的贡献,最后却死了,这就是老师的命运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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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 | | 给教师们戴完了“高帽”,还要送上一句“师德无量”的恭维,这回,把教师们彻底郁闷死了。为什么呢?高帽压坏人,恭维话说得离谱了,也能捧杀人。当然了,您也许知道我在说什么——如果您是当教师的,您心里很清楚“师德”到底是个什么玩意;如果您是当过学生的,您也必定知道明白“师德”二字的含义!“德高为师,身正为范!”想想看,只有道德高尚的人才能当教师,那么当今教师没几个合格的——而这也是教师们自己感到为难甚至郁闷的地方吧!人为的要求“德高”,恐怕未必奏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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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尚师德”不过是“假大空” 在“假”“大”“空”式师德的引领下,教师就失去了贴近生活的道德感召。面对经济大潮的冲击,功利物欲的横行,粗俗虚假的泛滥,教育产业化的推进,脆弱而标榜的“师德”当然就不堪一击,于是乎“人在曹营心在汉”——缺乏事业心;“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”——缺乏进取心;“对待学生冷漠无情”——缺乏热情与爱心;“经不起金钱的诱惑”——物欲熏心;“师表意识淡薄”——形象扭曲等有悖教师职业道义的反师德倾向就膨胀开来,乱收费、兽行教师、走穴投机、学术腐败、教育暴利等有关教育的“新鲜”名词相继粉末登场,使教师的生活在商业色彩的诱惑下负重前行,导致精神家园的裂变,在丢掉了心理的安全与自由中成为了心理疾病的“高危”人群。 |  |
| 探究:“师德”究竟是个啥玩意? 师德只是个表面问题,深层次的应该是教育者的思想高度和精神境界,也可以说是教育者的理想和追求。目前,教师群体舆论的基调是哀怨和忿怒,牢骚满腹怨气冲天,我们何曾看到对教育终极目标的思考,我们骂现行教育,何曾想过我们理想中的教育和现行教育的本质区别在哪里?教育者的思想高度和精神境界决定他们在什么层次上、什么立场上面对教育,从而决定他们面对现实采取什么行动。一味强调师德,期望通过鼓动宣传和制度管理提高师德水平,基本上是妄想、徒劳,最为可怕的是导致师德走向虚伪和形式主义歧途,背离道德的基本属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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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| 你我皆凡人
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 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 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 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
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 向谁去和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
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注:已设置为背景音乐 词曲:李宗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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